忱晦

云深

#魔道#一点点莫名其妙的段子

hey七夕快乐各位【哪里不对】
才不是故意写11个呢哼唧



1.

魏无羡:“含光君你有没有给我烧过纸钱啊!?至少你给我烧过吧?!”

蓝忘机:“烧过,还顺带烧了两坛天子笑。”

【广告词:预防森林火灾,人人有责。】



2.

魏无羡:“含光君你有没有给我烧过纸钱啊!?至少你给我烧过吧?!”

蓝忘机:“烧过点卡,可是你没能回来。”

魏无羡:“……我在月卡服啊。”



3.

“魏婴,反正你现在还是在下面。”

“……含光君你看到我一脸懵逼的表情了吗啥意思?!”

“在我下面。”

魏无羡愣了两秒,突然感觉情况不妙。

【生命的大和谐】

【广告词:好随意,不是好司机。停车不随意,做中国好司机。】



4.

阿菁:“我要吃糖!!给我糖!!”

忱晦:“给。”

阿菁:“唔……好甜好甜好甜!这什么糖啊?”

忱晦:“薛晓糖。”

阿菁:“……呸。”



5.

蓝忘机:“兄长,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藏起来……”

蓝曦臣:“……姑苏蓝氏的伙食确定不会把魏公子养死么。”

蓝忘机:“……兄长所言在理。”



6.

蓝忘机:我天天上wifi。

忱晦:好巧我也是欸!

【系统提示:您已被[含光君]用无数眼刀砍死并永远无法复活。】

【广告词:珍爱生命,远离wifi。】



7.

魏无羡:“含光君~今天是七夕诶~你看我平时那么乖,那我们今天就不要……”

蓝忘机:“嗯。今天就不要……”

魏无羡:“好耶!!”

蓝忘机:“……下床了。”



8.

薛洋:“我要吃糖!!给我糖!!”

忱晦:“给。”

薛洋:“啊呜……这啥糖啊这么甜?”

忱晦:“双道糖。”

薛洋:“……妈的你捅我一刀好了。”

忱晦:“好。”

薛洋:“……卧槽为啥这么痛啊这啥刀啊?!”

忱晦:“这是赤锋尊的原谅在下孤陋寡闻认不到那俩字刀……啊不是不是拿错剧本了……卡了重来啊。”

忱晦:“薛晓刀。”

薛洋:“……吃我尸毒粉!!”



9.

【问灵中】

蓝忘机:(弹)“汝乃何人?”

魏无羡:(答)“我叫魏婴我长得可帅了我天生自带撩妹技能全世界的小妹妹小姐姐都可喜欢我了……”

【蓝忘机吓得跑出了静室】

蓝忘机:(心道)“糟了糟了这是第一回有东西敢在我琴下撒谎啊……我怎么向叔父交代啊……”



10.

令人闻风丧胆的三尊之首,赤锋尊聂明玦,在多年前习得了令所有人为之战栗的清河聂氏独门绝学——

捅刀术。

这门绝学的精髓在于,一言不合就捅一刀先。

这一刀,足以让铮铮铁骨八尺男儿跪伏在地泣不成声;这一刀,足以让铁石心肠无情之人抱头痛哭泪如雨下;这一刀,足以让冷峻非常的含光君……

【蓝忘机:“我并未与赤锋尊交过手。”】

……啊,好嘛。

总之,赤锋尊单凭这捅刀术,便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久立于江湖之巅。

可是,赤锋尊死后,这捅刀术不仅没有失传,反而还莫名其妙在江湖上广为流传。几乎所有江湖中人都至少会个一招半式,更有少许武林高手,已将这一绝技参悟得淋漓尽致,捅起刀可谓信手拈来,刀刀命中对手要害——这样的高手,在江湖上被称为——太太。

更为重要的是,几乎所有太太都会伪装成粮食生产商,目的在于找准时机,对更多无辜的吃货路人下手。

因此,我们常常会听到各种无辜的吃货路人们哭着说:“吃着太太的粮猝不及防被捅一刀的感觉真爽qwq~”

对捅刀术为何会广为流传祸害苍生这一世界未解之谜,现任聂氏宗主聂怀桑只想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11.

【啊对我也是那种没事就在寝室开展有奖竞猜活动在炫富的同时给室友安利一发魔道的小天使】

忱晦:hey我可爱的同学们~想不想来一发有奖竞猜啊~你们还记得传说中的蓝曦臣么~曦臣是他的字~那么他的名是什么呢~

众软妹:给提示!!

忱晦:单字,偏旁三点水。

瑾瑜:蓝……污?!

忱晦:……qwq你赢了。

【魔道】【忘羡】误 part 3

【拖稿的感觉真爽(不)】
【开始不想单发part 3是因为不好加标签qwq】
【涣哥哥的吐槽buff是我加的】
【思追小天使的卖萌buff也是我加的】
【感觉自己写出了曦追糖qwq】
【part 1&2 戳我(qwq真的不知道怎么放超链接啊摔)】



蓝曦臣睁开眼时,卯时刚至。

他双手撑着床榻缓缓坐起,偏着头迟疑了半晌,手上劲忽然一松,仰面又倒了下去。

“怎么会呢……”

此时的蓝曦臣睡意全无,双手横抱于胸前,在榻上翻来滚去胡思乱想。自己又如何会比平时提早醒来还差点早起?真是不把自家的作息时间当回事了?该不该待会儿去向蓝启仁他老人家负个荆请个罪?!

翻了一刻钟,天色渐亮,窗外五六只鹃鸟接连开始啼晓,山下渡船木桨划过带起的微微水声依稀回荡,蓝曦臣察觉出些不对劲来。

以往鸟鸣和水漾声交叠响起的时候,自己的晨剑应已练至最末了啊……

然而他依旧不为所动,继续固执己见辗转反侧。

因为蓝曦臣还没有听到蓝忘机的一曲问灵。

自从蓝忘机解了禁,不由分说快马加鞭赶去夷陵,过不久又万念俱灰地回到云深不知处后,便显得愈渐瘦削,成天待在静室里,茶不思饭不想的,才一醒来便奏一曲问灵,入睡前一刻再是一曲,悠悠弦音甚而比那幽幽钟鸣还准时。

蓝曦臣卧房离静室仅仅一方浅草坪之隔,蓝忘机与那些不知名的亡魂的种种问答被他尽收耳畔。久而久之,早晚各做一次琴语听力顺便吐吐槽什么的,成了蓝曦臣不可或缺的日常。

蓝忘机从来是无比淡然地发问,问题不外乎叔父所教过最基本的那些——“何方人士”“因何而死”之类,得到答语后便收琴拂袖而去。可这答语却是五花八门丰富得很了,长安洛阳兰陵蜀中何方人士应有尽有,起夜失足摔进茅坑而死练轻功一头撞上柱子而死对鸡毛掸子过敏致死一时玩心大发自绝经脉而死何种死法无奇不有,蓝曦臣终于又忍不住开始吐槽了——

你们那么多莫名其妙的鬼魂堆在我弟弟的房间里干什么啊?!

那么多莫名其妙的魂魄,当中却无一云梦人士,也无一遭反噬而死,实在可笑。

上天连空欢喜也不愿予他一场。

蓝涣去了静室,也问了蓝忘机,若是真的哪天问到了魏无羡的灵又当如何。蓝忘机的回答出乎意料的简洁——收琴离去,不再过问。

蓝涣又问,那你如此这般苦苦寻他,究竟是为何。

蓝忘机坐在琴身之后,按在琴弦的指节忽而扣紧,惹得颤音徐徐,经久不息。

他别过脸,顿了半晌才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想知道……他还有回来的可能。”他把头埋得很低,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语气却微微起了波澜。

蓝曦臣闻到静室里充斥着陈酿的味道,问他是不是私藏酒了,蓝忘机又将脸别过去。

“……没有。”

和当年那个明是心馋得不行却非要嘴硬说不吃枇杷的小孩子别无二致的语气和神情。

奈何。

蓝涣有时会见他侧身坐于琴边,偏着头,双目紧闭,指尖似不经意间拂过琴弦,断续奏出些哀婉非常的曲。听这一章又一章的曲,蓝涣好像看见一个玄衣墨袍的少年哼着歌渐行渐远,直至淡出视线。

偶而也会见他端坐于兔子堆里,指尖轻抚着围在身边每只兔子的绒毛,口中痴痴唤的是魏婴的名字,目光似游移很远。

蓝曦臣知他挨那三十道戒鞭时身上有多疼,却不知他得知魏无羡死讯时心里有多疼;知他眼眸中的怅惘被藏得有多深,却不知他对魏无羡用情有多深……

如此想着,竟又过了一刻钟。

晨光熹微,穿透雾霭越过轩窗映在几案上,书院中门生们的琅琅诵书声时隐时现,蓝曦臣如梦方醒。

我的好弟弟你给我设的定时闹铃今天出啥问题了咋没响啊?!

罢了,忘机倦了好些天,也该好生歇息歇息了,只是不要让叔父知道才好……一套晨剑之后,蓝曦臣沿着草坪间的石板小道往回走,一边这样想着。

直到他看见了草坪一方坐着一个满脸泪花,颊边还残留几根草秆,正嚎啕大哭的小娃娃,还有周围挤成一团撅着屁股悠哉悠哉地吃草的白色绒球们。

那娃娃是蓝忘机从乱葬岗废墟之上救下并带回来的。蓝忘机执意要给他冠上蓝姓,起名为愿,改字作思追。

但知是何愿,却不知凭何思追。

蓝曦臣平日里最是怜爱小孩子——虽然他清楚他和阿瑶也生不了。望着还在啜泣不停的蓝思追,蓝涣一下心软,走过去揉揉思追的额发,蹲下身,右手从怀中掏出手帕轻将他面上的草秆拂去,左手揽过他肩头,歪过头柔声劝慰,“不哭了不哭了啊……快告诉泽芜君,谁欺负我们家小思追了?”

或许是有了靠依的缘故罢,小思追听话地从泽芜君手上接过手帕拭去脸上泪迹,然后抽噎着将手指指向了自己身后那堆一头雾水的绒兔子,“它们……它们抢了……抢了思追的吃的……嘤嘤嘤……”

“……啊?!”蓝曦臣皱眉,听得比兔子还云里雾里。

“兔子……抢我的草吃!”

看看一本正经大义凛然的蓝思追,又看看一脸懵逼的兔子们,蓝曦臣着实有些哭笑不得。“你们家含光君没给你备置点好吃的?”

小思追不置可否,抿着嘴悄悄往静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蓝曦臣仍是微微莞尔,心中却觉出几分蹊跷,思虑良久,搂过思追的腰,将他轻轻抱起放在肩头,往静室的方向走去。

盯着泽芜君滞于空中迟迟不肯动作的手瞧了好一会儿,蓝思追终于默默伸手,颤颤巍巍推了静室的门一把。

随着木门的吱呀作响渐渐稀疏,蓝曦臣和蓝思追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把脸捂住了,透过指间隙向静室里张望……

愣了两秒,又不约而同把手放下了。

静室之中空无一人。




【等我的part 4!】
【等我的七夕狗粮!】
【又立了好多flag嘤嘤嘤】
【顺便剑三组情缘么qwq老琴爹有人要么qwq】

【魔道】【忘羡】 误 #part 2#

【诶嘿又是我 叫我拖稿小天使:D 羡羡在地下的幸(ku)福(bi)生活part 2
阅读part 1请戳我(所以手机端到底能不能放超链接啊我不会啊摔
微微微微微虐:D 爱我请点左下小红心(比哈特)】





魏无羡在地府的日子其实过得真还算挺清静的。

甚至清静得有些寂寥。

他在梦里常喝到师姐的莲藕排骨汤。每次他都喝得特别快,也不管脸颊上的余渍,用袖子胡乱抹两把就高举着碗嚷着要再添一碗。

江厌离笑吟吟地说,阿羡慢点喝,别噎着,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魏无羡嘴里含着汤嘟囔着,再不多喝点待会儿就醒了。

江厌离微微愣了一下,还是眉目带笑说,羡羡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魏无羡每次都当真了,直到他刚慢下喝汤的动作想掏出手帕好生擦擦脸再用他那俊俏非常的面容对着江厌离露出一个儿时的稚嫩笑容时就又醒了。

几秒钟后魏无羡家的墙角又添了一道拳头砸下的凹印子。

他不是没想过去找师姐,顺便也好假装向金子轩诚挚道个歉求个原谅然后一笑泯恩仇……他试过了,试了好多次,直到不得不放弃。他找不到。

那碗莲藕排骨汤,他凭着记忆做了很多回,每次都是浅泯一口便皱着眉头尽数倒掉,再也不是当年江厌离含笑递到他手上那一碗的滋味了。

其实,师父和虞夫人,他也找过的。虞夫人还是一副对他横竖看不顺眼的模样,边叱责他为何负了承诺未照顾好自家儿子,边就化出紫电欲往他身上抽,被站在旁侧的江枫眠笑着制止……这一幕魏无羡每次想到都会觉得好笑,可惜他从来没等到过。他等不到。

还有魏长泽、藏色散人、温情、温宁……他生前认识的任何人,他都再没有遇见过,哪怕只是擦肩。

他生前曾是那个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众叛亲离的夷陵老祖,死后终究也只能是装作逍遥自在的孤魂野鬼。岁月罚他永不得安生。

他闭上眼,脑海中竟浮现出蓝湛的眉目。

周围的声音似乎有些嘈杂,中间混杂的好些声线魏无羡听着都耳熟,可就是一时脑子短路,一个名字也叫不出来。蓝湛依旧神情淡漠,盯着面前的茶盏微微出神,丝毫不理会旁人纷杂的说笑声和酒盏不时相碰发出的脆声;魏无羡可待不住了,视线刚一清晰便偏着脑袋四处张望,想要弄明白这些人到底都是谁,聚在一起做甚……

他愣住了。

这华贵典雅的大殿,一看便知是兰陵金氏的风格。檀木长桌旁,身着各个门派校服的弟子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其间还可依稀辨得好几位家主的身影。他们大都笑得肆意猖狂,觥筹交错,时而将酒盏碰得丁零当啷响,相视无言,只是举杯痛饮;时而又不约而同撂下酒盏,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说笑笑,魏无羡听了许久,方从他们杂乱无章的语句中捋出些诸如“温狗”“夷陵老祖”“恶有恶报”“自食其果”之类的词。

他明白了。他们是在金家开庆功宴,庆祝魏无羡遭反噬而死,温家余孽尽数被杀,夷陵一战大捷。

恍然间,魏无羡似乎觉察到一袭紫袍从身前掠过。一抬眼,江澄与金光瑶在自己目光可及之处并肩而立……虽然前者肩头与后者头顶差不多齐平。金光瑶笑着为江澄斟满酒,江澄举盏一仰头将酒饮尽,似又添了几分醉意,面色微醺,嘴角好像还带点笑意。这是自师姐离开之后他第一次看见江澄笑了,魏无羡有些欣慰,转念又有些心疼。

却不知是心疼江澄,还是心疼自己。

他明白了。曾经引以为傲的云梦双杰早已不复存在,曾经的师弟成了能够独撑起一片天的江氏宗主,曾经的自己却成了人人喊打的仙门败类,他们终究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坐在这方长桌边的所有人,仙门世家中的所有人,这世间的所有人,终究都与自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他不过是在世人口中的道义和自以为是的道义中选了后者。他从没想过这一抉择的代价竟是孑然一身。

可他自始至终没觉得自己有错。他所救的人,那些所谓的“温氏余孽”,只是冠上了温家的姓氏而已,便背负尽了世间罪名,遭受尽了世人冷眼……他理解,世人对温家仇恨太甚,所以他没奢望过能为他们正名,让他们为世人所理解所接受。

他不过欲予他们一处与世隔绝的安居之所,让他们能像常人一样,在乱葬岗上耕田、种菜、煮饭,像以前一样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吹牛皮,静静地过一辈子也好……

那边的江宗主还在口若悬河地向年轻弟子们数说着他斩杀温狗立下的种种功劳,魏无羡的心神已开始游移,之前设想过无数次的情景再次刹那涌现。

若是温情不姓温,大概现在已成了举世闻名的神医,许了个好人家罢;若是温宁不姓温,便会和之前一样是个温润如玉的腼腆公子,说不定早已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姑娘成了亲;若是温苑不姓温,以他的异禀天赋和非凡潜能,也该被哪个大家门派招了去,将来也做个济世安民的侠客罢……

若是那世人口中的“温家余孽”都不姓温,如今也应当同常人一般远离江湖,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平凡日子,而不是只能同一个走火入魔的恶人一起待在这尸骨遍地的乱葬岗上苟且偷生,终来还作为罪人而被杀。

他所做的一切,无人理解,再无人理解。

他曾立于风口浪尖,饱受世人辱骂诟病,对人间所有的苦痛早已习以为常。他受过的几多伤,看过的几多沧桑,经历过的几番世事无常,硬是把他逼成了现在这幅冷血麻木的样子。他感觉不到疼。

他不疼,可是他奢望过有人会为他心疼。

他奢望过,在他头疼脑热时,那人会将他的头轻轻枕在自己腿上,缓缓吟唱为他而作的歌谣;在他心力交瘁时,有人会携他离开那是非之地,护送他至绝对安全之处;在他为万人敌时,有人会不由分说挡在他身前,和世人所谓的正义背道而驰,为了他甚至不惜与同门长辈拔剑相向……

奢望总归还是奢望。魏无羡自嘲笑笑,为他这个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众叛亲离的夷陵老祖负了师长负了世人负了天下,弃了道义弃了前途弃了本心,茫茫世间哪可能会有这等痴人?

然而他甘愿深陷在自己的痴心妄想中不能自拔。他不愿醒来,也不敢醒来。

他说过他不会喜欢上什么人,可是他奢望过有人能喜欢他心悦他。

他奢望过有人能与他在乱葬岗最高的山颠对坐共酌,只三两坛天子笑便能从黄昏一直坐到天亮。魏无羡总是滔滔不绝胡扯着浮生种种,那人只是细细听着,时而抿一口酒,“嗯”一声以表应和。若是他讲得累了,侧身一倒就被那人笑拥入怀……那人会教他认天上的星辰,接受他每一句恬不知耻的表白,偶尔在他耳边若即若离地一吻……那人不会如世人一般叫他夷陵老祖,而会淡声唤他……

……魏婴?

他忽地一怔。

他记得,蓝湛从来唤他魏婴。

回过神,庆功宴似乎已结束了,各式家服的背影纷纷从大门鱼贯而出,金光瑶站在门侧,莞尔与他们一一道别。蓝湛仍是正襟危坐,见他们都走得差不多了,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方才起身离去。魏无羡目送着蓝湛渐渐走远,心中好似有涟漪漾了几圈,却不知该做些什么。走了几步,蓝湛忽然回头看向魏无羡所站之处。虽是明知蓝湛看不见自己,魏无羡还是立刻低下头垂下睫,不敢与蓝湛对视。

等了许久,见蓝湛那边没了动静,魏无羡慢慢抬头,蓝湛终于转头欲去,而魏无羡恰恰瞥见了他侧脸上唇边将消未消的一分笑意……

魏无羡醒来时,天色微明。

外面已有小贩开始叫卖。鬼们真是勤快得可怕,魏无羡腹诽着,起身拍了拍身上所粘的干草,出去买了坛酒。

地府是没有天子笑的,只卖些不浓不烈味也不正的次酒。魏无羡提着酒又坐回草垛上,给自己把酒斟上。

酒盏刚到嘴边,魏无羡手上的动作却停下了,想了想,突然笑着问了一句……

“蓝湛,喝酒吗?”

他在墙角那几十道凹印子旁边的墙上用指甲歪歪扭扭地刻了蓝湛二字,将盏中酒尽数泼在上面,之后才再将酒满上,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越喝,他就越是感到清醒。

十几杯下肚,他渐渐想通了。

很久之前,不知是江家哪位前辈给他们讲睡前故事时无意提及的,除非是亲昵非常的人,否则是不能直呼其名的,因为直呼其名是对人家的不尊重。

他唤那人“蓝湛”,不过是欲引得那人注意,顺带再调笑一把。

而蓝湛唤自己“魏婴”……

……恐怕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值得被尊重罢。

又一盏酒斟满,他仰头一口饮干。盯着墙上蓝湛的名字看了好半天,魏无羡还是抬起手,将其一杠一杠细细划掉……

终究还是他自作多情了。


【待续qwq
羡羡part结束了 之后还有一段特长的汪叽part 所以可能要写很久qwq 真的没有存稿:D 争取一周半写完咯 立flag不嫌事大】


#魔道##忘羡##衍生梗(=゚ω゚)ノ#

【地生中考前几个小时复习的时候莫名出现的脑洞 大概是地理的爱护环境梗 文中“名建夫子”是本人的地理老师 别人都是暗贱他是名建2333 然而最后地理还是糊得跟翔一样qwq 回来摸了个超——短的小段子:D】




“含光君你有没有给我烧过纸钱啊!?至少你给我烧过吧?!”

“……没有。”

“诶诶诶?!含光君你居然也如此残忍……”

“不是,名建夫子说过的,我们应该爱护环境。”

“……所以你为了那些花花草草和一个没我帅的夫子的无稽之谈就对我不管不顾?!你知道我之前在下面的时候怎么过的?!下地老祖不如鸡啊!!”

“所以你就做了鸡?”

“……”

“魏婴,反正你现在还是在下面。”

“……含光君你看到我一脸懵逼的表情了吗啥意思?!”

“在我下面。”

魏无羡愣了两秒,突然感觉情况不妙。

【生命的大和谐】

【魔道】【忘羡】误 #part 1#

【没存货qwq还差好多没写但是还是放一段上来好了 羡羡在地下的幸(ku)福(bi)生活part 1】




魏无羡在地府的日子其实过得还算清静。


他住破庙旁的一间小房子里。其实鬼并不需要这样的安居之所,只要魏无羡愿意,他全然可以无视那几堵墙直接穿过去;自然,其他鬼也可以随意到近乎全裸地穿进来。不过这里的人,啊不,这里的鬼似乎很沉迷于与他们生前别无二致的生活中,就好像他们都还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一样。他们在地下仍是办市集,仍是开青楼,仍是搞书法,仍是坑蒙拐骗——而且专攻坑蒙拐骗的还不止魏无羡一个。


不不不,现在的魏无羡绝对是个正直纯良的好公民。


可是在地底下正直纯良还不如卖夷陵老祖的盗版画像赚钱。


这点在魏无羡刚下来时就已被他极不情愿地承认了。因此在蹲房顶上守了两个月没等到烧给自己的纸钱之后,魏无羡一本正经地认定了人死后是收不到纸钱的,然后就开始想各种办法希望赚到点生活费。


最后,除了撩妹和炼走尸之外没有任何本事的魏无羡,选择了从林子里割了一截特别丑的竹子。


他用竹子做了一柄特别特别丑的笛子。


从此以后每当他没钱的日子,他就坐在市集的树下卖艺。


有时候他的笛声还会招来几只轻飘飘的小鬼围着他伴舞似的不停转圈。


或许是生前操纵死人惯了,魏无羡的笛声似乎对死人所化的鬼们也有一定程度的影响和作用。


不然特别特别丑的笛子吹出来的特别特别特别丑的笛声会引得无数过路鬼驻足停留欣赏,还纷纷把几大百万的冥币往他身上砸?!


一曲吹罢,魏无羡环视了一下围绕着他的好几十双色迷迷,啊不,直瞪瞪看着他的眼睛,又低头看看手中孔不成孔穗不像穗的歪歪扭扭的笛子,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


他才不是懒!他这叫……偷鸡摸狗,啊不,投机取巧!


“哥哥,你吹的这是什么曲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过……”鬼群里忽而钻出来一个稚气未脱的小脑袋,一双澄澈的眼睛一眨不眨,瞪着魏无羡。


“居然还有鬼听出来我吹的是曲子?!我都快以为我吹的是牛皮了!”魏无羡心道。


再一细想,他吹了啥来着?不记得了啊……


魏无羡再次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把扔得乱七八糟的冥币捡起来理好,旋即一溜烟跑得没影儿了。


“欸?!怎么就走了……”几秒钟后,在场民众才反应过来,埋怨声此起彼伏,其中以那鬼童的稚声尤甚。


直到买了几个馍馍分给伴舞的小鬼,它们才放开死死抱着魏无羡大腿的黏糊糊的手,转眼不知道蹿进哪个小巷子里去了。


魏无羡边数着自己的收成边心疼被瓜分的馍馍边走向卖辣椒的婆婆的小摊。


婆婆一抬眼和他对视了三秒。


婆婆笑得像朵花。


果然魏无羡和往常一样承包了摊上所有的辣椒。


婆婆在心花怒放之余,也有点担心这么俊的小伙子会不会因为吃太多辣椒而走火入魔,最后五体爆裂再死一次。


要是婆婆知道了他就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夷陵老祖,估计才会五体爆裂再死一次吧……


魏无羡回家用四大把辣椒和着前两天买的鸡肉做了一大碗辣鸡粥。


他尝了一口。


“……啊啊啊简直是粥如其名!啊啊啊不能再好吃!”魏无羡手舞足蹈。


然而确定不是粥如其名一样的辣鸡么,老祖大大。


“我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当个厨子?说不定赚的钱会更多……”魏无羡又自言自语道。


……老祖你不能祸害阴间啊……欸欸欸别一言不合就放辣啊喂!!


“算了当厨子貌似挺累的……”


魏无羡三下两下解决了一满碗黑暗料理,也没再死一次。他走过去仰面躺在房子角落的草垛上。天色还不算黑,已有几间店面挂了灯笼,微弱的赤红点滴映了渐晚的一页黄昏,本是闲适美景,但以自家门侧连上漆都不甚均匀的灰墙为框,竟也显出几分萧条。
魏无羡叹了口气,双手枕在脑后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右腿跷起来正好挡了视线正中一大片景致,心中稍稍轻松些,故作潇洒地哼起歌来。


哼了两句半,他忽地停下了。


他似乎想起来,之前那一次吹的是什么曲子了。


啊不对,不只是之前那一次。


自把吹笛子从召唤技变成杂耍技之后,无论哪一次,从魏无羡指间自然而然缓缓流泻出的,都是这段旋律。而他,从未细想过。


是哪首曲?何人所作?为谁而歌?魏无羡苦苦思索,直到耳畔仿佛一个低沉而带了几点温润的男声如诉说般轻轻吟唱。


好似呼之欲出的名字。


魏无羡猛地把脑袋一拍。哎呀,这不是那谁……谁啊?!


随即又不住揉着脑袋上刚被拍的地方,面露些微痛色。


罢了,反正……无论是谁,再也见不到了。


魏无羡往草垛里蜷了蜷身子,索性把眼睛闭上。外面似乎下雨了,淅淅沥沥的碎雨声中,小贩的叫卖声和鬼群有意弄出的脚步声却分毫未歇。他苦笑着又轻叹一声。



【待续qwq】

#魔道##魏无羡##你以为是刀?!#



“那好,我胡说九道。”他说。


后来他修了魔道,不为其它仙门世家所齿,不同于修仙八道的第九条道。


他曾自诩为“魏远道”,取“绵绵思远道”之意,只为了戏弄一位初识的姑娘。


很多年后他终究是与世人背道而驰,踏上了那条与世疏远之道。很多人说他贪图便宜欲走近道,便修这歪门邪道之术。恐怕只有他一人心知,自己走的,是条何其困难何其孤独的远道。


一语终成谶。


他生前所作出的发明无数,却大多只因冠上了夷陵老祖的名号便被打上了歪门邪道之标签,不为世人接受认可,只有少部分流传于世。


十三年后,他终于回到人间时,蓝家的小辈们正在莫家的房檐四角上立召阴旗。


召阴旗也是他发明的。这么多年了,也许用来哄小孩子睡觉的关于夷陵老祖的“美谈”已经几乎销声匿迹,但有如这召阴旗,有些东西还带着他的烙印,留在人世间,留在仙门弟子的锦囊中。


他似乎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何自己总是一语成谶了。


魏无羡:“就是你们!天天给我立flag!!我活着的时候立,死了之后还要立!!!现在我回来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还趁热打铁继续立是吧?!欸欸欸别跑!!给我回来!!!”


心疼一秒钟被立flag的老祖大大。


【图源微博 画师见水印】